临走前,他最后去拜别了自己的老师南郭先生,张二先生对这个弟子以前并不感冒,属于资质平平,拘于其父在老家太仓官声不错,又是和徐家有渊源,才认了这师徒关系。而此次会面却很是热情,话里话外颇有挽留之意,又特意谈起了三爷儿子的情况,暗示可以指点一下参加会试的一些心得,朱三爷自是领悟,说是回去就让儿子前来拜师,希望明年北上进京赶考,争取进士功名。这一下可把张老先生的期望值拉满,说是等着收这样一个文武全才的学生了!可朱三爷心里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肯定不会前来,也就没往心里去。
四少吃过午饭就亲自去到浏河滩码头迎接自己的父亲,结果朱三爷的船并没有在浏河滩靠岸,而是拐进了盐铁塘,直接去了朱桥码头。朱家三房只有徐姨娘和她的贴身丫头,以及四少房里的那个婆子,三个女人在家,其他一个人都没有。朱三爷一直亲自监督着警卫们把自己沉甸甸的行李都搬进了自家的宅子,才用袖口擦了擦流了老长的清水鼻涕,骂着自己这个不孝的儿子,跟着早被冷风吹得浑身发僵的徐姨娘回了温暖的屋子。
而四少则在朱禄的管事房里拿着个单筒望远镜一艘艘的分辨着每条靠上码头的船,直到有朱府的警卫来报信,说是三老爷已经到家了,正在因为没人迎接他而发脾气呢!老福管家正从北区的新厂赶回朱桥去了。
四少看了眼一脸幸灾乐祸的朱禄,再次把望远镜举到眼前,这是一个改良版的望远镜,有蒙皮,有目镜螺纹调节环,效果比朱禄手里的那个老版的要好很多。然后问道:昨天从崇明来的那
第91章 拜别[1/2页]